在西域高原,真正讓我感動的是一次陽關的風吹。靜靜的早晨,當我陪著客人來到陽關,那綿綿的微風便不知從什麼地方悄悄地輕輕地吹過來,陽關博物館和王維雕像前的垂柳搖起了細碎的枝葉,這一抹鮮亮的綠與陽關高地無邊的荒原形成鮮明的對比。仿佛是一種美好的消息傳來,這時候看見不遠處站著靜靜的一匹馬。不知道它在這裡站了多久,不知道它想念著什麼,風沒有吹動它的鬢毛,它仿佛在一場大夢裡。絲綢之路從這裡拐了幾個彎的,...
出敦煌城西南行約70公里處的一片綠洲,屬陽關鎮(原南湖鄉)。與此形成鮮明對照和反差的是東北方向的一大片沙丘,那裡飛鳥無棲,人迹罕存,幾乎寸草不生。沙丘間隱約可見的殘垣頹壁和一處處散落的古文化遺址,似在頑強地提供著這裡今非昔比的可靠資訊。果不其然,那裡曾是自西漢始古絲綢之路南道由敦煌去往西域必經的重要城鎮——壽昌城遺址。壽昌城位於陽關遺址以東,今陽關鎮北工村附近。古時,現今的陽關鎮為一大片...
陽關一帶的牧人,把自己的羊群趕進彌漫的風塵中,義無反顧,堅定的樣子,比西出陽關的人還要壯烈。其實他們只是簡單的牧人,和草肥水美處的牧人一樣,只追逐水草,其他的,他們似乎不太在意。 荒野中的駱駝聞風而動,風中的氣息,它仔細辨別之後,稍加分析就認為,哪裡哪裡有水,哪裡哪裡是一條死路,放棄和選擇就有了依據。這時候的聞風而動,是動向水,動向草。陽關一帶的牧人是識途的老駱駝,答案是肯定的。不然,從荒...
中國古代,一為文人,便無足觀。文官之顯赫,在官而不在文,他們作為文人 的一面,在官場也是無足觀的。但是事情又很怪異,當峨冠博帶早已零落成泥之後 ,一杆竹管筆偶爾塗劃的詩文,竟能鑄刻山河,雕鏤人心,永不漫漥。 我曾有緣,在黃昏的江船上仰望過白帝城,頂著濃劇的秋霜登臨過黃鶴樓,還在一個冬夜摸到了寒山寺。我的周圍,人頭擠擠,差不多絕大多數人的心頭,都回盪著那幾首不必引述的詩。人們來尋景,更來尋詩...